

前不久,网络上兴起了一场赛博乡愁。
“鲁,俺想你了”“渝,我在外头,想你的雾都夜话和冷卵人生”“湘,我在外头搞不赢”……发帖者用乡音,向五湖四海的故乡去信。
在游子们饱含深情的去信里,乡愁最具象化的载体,竟然是“吃”。这是一场场现代版的“莼鲈之思”:有人想念的,是山城街头的串串香,和不蘸麻酱的红油火锅;有人想念的,是山东大灶里,馍馍、烧饼、花卷的暄软;有人想念的,是江南的夏日傍晚,一盘丝瓜炒河虾,就着雪菜毛豆的鲜爽……
而对泸州人,或那些爱上泸州的旅人来说,乡愁总是浸润在一缕悠长的酒香中。
供应链如此发达的今天,为何一旦离开了那片土地,就再也“不对味”?长沱两江交汇的泸州城里,那一份酒香醇厚的乡愁,是否蕴含着某些可以被拆解的原理?
一方风土,
养一方食物
一种风味的达成,需要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的相遇。
同样的种子,在不同的土地上就是会结出不同的果实。且不说相隔遥遥的“南橘北枳”,在法国,相距几十公里的地块上,同一品种的葡萄也酿出的酒也是天差地别。
生态学上有一个专门的概念,叫“地道性”或者“风土”。土壤微生物的含量,昼夜的温差,阳光的照射角度,距离水源的远近……都在决定着食材浓或淡,酸或甜,脆或韧。
多样的风土,自然孕育更丰富、奇崛的风物。泸州,便是这样一片土地。

泸州合江龙卦山,风景秀丽,孕育出独特风物 / 视觉中国
这里兼有高山丘陵、黄土沙地,又毗邻长江,孕育了诸多富有川南特色的好食材,如跑山鸡、田塘鸭、高山牛、良姜叶……只有用乌蒙山上的跑山鸡,古蔺麻辣鸡才能如此紧实弹牙,只有用了本地的良姜叶,一块小小的黄粑才有别样的芬芳。没有同样的食材,这样的滋味便再难复制。
泸州本地的风味中,最独特的要属那一抹美酒浓香。

窖池的工作人员,正为浓香注入灵魂 / 视觉中国
世人都知道,泸州美酒闻名天下,连杜甫都曾作诗称颂“蜀酒浓无敌”。对泸州人来说,无论走到哪儿,说到酒,舌尖萦绕的,依旧是故乡那浓醇滋味。
若将酒香入菜,则是另一番滋味,让原本的食材更为醇厚浓郁、回味悠长。
泸州有一道名肴:酒香麻鸭,它以腌腊制品为基础,淋上高度白酒,再佐以多种秘制香料,细细地腌制、风干、烤制。出炉之时,色泽红亮,肉质肥嫩,咬开脆皮,酒香便立刻在口中弥漫。

泸州白肉,散发阵阵酒香 / 视觉中国
另有一道泸州白肉,传说自三国时期传承而来的。这本是酒坊师傅的无心之举:用酿酒剩下的酒糟来腌肉,却意外成就了这道名馔。腌制过的白肉,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,近乎透明。肉中似有若无的酒香,恰好解了油脂的腻,蘸上红油、蒜泥,一口下去,便能品出这座古城的历史回响。
思念食物,
其实思念的是“人”
味觉,是一种深刻的记忆锚点。
作为旅人,我们会在某个疲倦的工作日下午,莫名其妙地想到旅途中惊喜的一餐饭;作为游子,会在异乡的深夜怀念家里的手擀面、故乡的小吃街。

一块平平无奇的糕点,或许寄托了某位游子的乡愁 / 图虫创意
鲁迅在《朝花夕拾》说,儿时在故乡所吃的蔬果,都是使他“思乡的蛊惑”,还说:“真的,一直到现在,我实在再也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。”为何后来吃到的食物总不如从前?大概并非记忆里的滋味真的无法复刻,而是物是人非,少了当时的人与心境。
对美食的盛大怀念,或许便是中国人对思念的含蓄表达。食物像引子,勾起的是一段美好无忧的时光,是那些好久没见的人,是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是饭桌上带着几分醉意的笑声,是围炉夜话时絮絮的叮咛。
美食讲究天时地利,更求人和——潜藏在食物背后热气腾腾的人情味,让食物本身有了温度。
长江与沱江,在此处汇流,日夜不息。旧时,自贡的盐帮、内江的糖帮、隆昌麻布的挑夫都在这里汇集,赤水河畔,更聚居着苗族、彝族的同胞,这复杂的人口结构,不仅造就了泸菜兼容并包的“大河帮小河味”,也塑造了泸州人厚道、包容、好客的爽朗性格。

泸州叙永县,是苗族人的重要聚居地 / 图虫创意
今天,若你去老城区的小摊吃豆汤面,不必拘谨,一个照面,就能和熟客们聊上半天家长里短;若去长江边吹吹晚风,就能随时加入老人们的棋局和龙门阵,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新来的面孔;若是去吃火锅,在川渝麻辣火锅的发源地,泸州人会热心地告诉你,哪一样菜该烫几秒,蘸哪种油碟才最地道;那种热情,像是老友重逢,又像是故人归乡。
这儿还流行这么一句话:风过泸州带酒香,客到酒城即主场。到了泸州,就不算客,而是到了自己的地方。酒是这里最通用的语言,泸州人“喝酒像喝汤”,端起杯子从不扭捏,几口下肚,话就密了,心也近了。喝着喝着,便成了自己人。
而泸州老窖,是每个泸州人对“酒”最原初的记忆,品一口,滑如丝绸,酒液轻柔地铺满舌尖;随后,一丝微微的辛辣在口中绽开,像是爽直中藏着的一点锋芒;待酒液入喉,那股醇香的回甘便缓缓浮上来,余味绵长。泸州人那说不尽、化不开的乡愁,都被熟悉的酒香轻轻抚慰。

父亲无言的嘱托和碰杯,母亲精心做的一桌好菜,全家围坐时的欢笑和温暖......这些滋味,早已和生命里具体的人、具体的场景紧紧缠绕在了一起,无可比拟,无可替代。
原来,想念一杯酒、一道菜,都是“想念你”的含蓄表达。每个在异乡漂泊的人,都会懂得这种顾左右而言他。

在泸州,
天地同酿,人间共生
城以酒兴,酒以城名。泸州老窖,既因"泸州"二字闻名天下,又赋予了泸州"酒城"的别名。城与酒,早已互为注脚。
好酒要窖藏,记忆也是。那些与酒有关的人生片段——第一次和父亲碰杯、老友重逢时的畅饮、异乡深夜独酌时涌上来的想念——都在时间里越酿越醇。今年3月,泸州老窖·国窖1573"生命中的那坛酒"活动再次在泸州开启,像是替每个人开了一坛珍藏已久的酒,让那些沉淀在岁月深处的故事,重新飘出香气。
这些故事里,也有人试着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泸州的酒,到底为什么好喝?在活动现场,科学作家、微博十大科普大V 瘦驼,用既严谨、又浪漫的“风、土、人、情”视角,还原了这抹浓香的底色 :
两江交汇带来的不只是奔流的水脉,更是滋养微生物群落的氤氲水汽,让整座城市化为一个天然恒温恒湿的发酵舱。川南的土,既能承载糯红高粱的丰收,又能禁得住岁月的雕琢成为深邃的窖泥;这里的泉,从山下流淌千年,清冽甘甜,点化了五谷。自然与时间共同写下的答案,让这里成为浓香发源地。可以说,浓香,是长江带给人类的礼物。

科学作家、微博十大科普大V 瘦驼在“生命中的那坛酒”访谈现场
顶级的风土,让泸州成为美酒的“天选之地” 。但这一份由大地历经亿万年写就的“地理配方”,若无人的解读,终究只是一场大自然的寂寞 。而这样的风、土、水,在泸州幸运地遇到了最懂它们的“人”。
泸州老窖代代传承的酿酒师傅们,便是那个跨越七百余年、读懂了土地呼吸的人 。在他们看来,所谓酿酒,本质上是人与粮食的一次“深情对话” 。这里传承至今的不仅仅是一套冷冰冰的工艺流程,更是一种对粮食的微妙“感觉”。

这便是泸州老窖的“天地同酿,人间共生” 。天,是不可复制的温润气候;地,是滋养万物的紫色土壤;而人,则是用七百年专注、二十四代接力,去守护这一抹浓香的人 。风土与人情,在泸州这片土地上,早已被时间酿成了一体。
这样的酒,能品出的不仅是香和浓,还有一份别样的温情。它无可比拟,无可替代,让乡愁如此真实可感。
正如共同出席活动的刘擎教授所言,在感官超载、文化表达日趋同质化的今天,我们愈发渴望回归可触摸、可亲历的生活现场,去寻找那些承载地域记忆、扎根烟火日常的事物。是“在地性”,赋予了泸州风物一种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
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刘擎在“生命中的那坛酒”访谈现场
泸州老窖的珍贵,恰在于此。它不是流水线上的标准品,而是一方水土养育出的、有温度、有记忆的生命体。那口浓香里,有长江奔涌的气魄,有窖泥深处微生物的低语,有匠人指尖的温度,也有一代代泸州人围坐在一起、举杯相敬时的笑声与叮咛。
说到底,所谓“感觉”,从来不是玄虚之物——它不过是时间把风土和人,悄悄酿在了一起。唯其如此,才经得起思念,也配得上珍藏。
生命,如窖藏的时光,每一段故事,都伴随着酒的见证,我们以酒寄托祝福,一起品味“生命中的那坛酒”。
撰文 | 合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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